會認識褚士瑩是看了一本書叫做:旅行教我的十一堂課
書中告訴了旅行讓他得到了更多見識,學到了更多東西,認識了更多的朋友,但這一切都是他從小就決定的事,旅行成為了他夢想的一部分。
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啟發,也是因為這本書讓我在這幾年開始覺醒,開始想要到外面走一走,雖然出國經歷只有去過大陸廣東一次,但是台灣各地也是用自己的足跡踏了好幾個腳印。
昨天的晚上是由中原大學慈暉社所舉辦的,開場的介紹是慈暉社社長的介紹,感覺非常的有趣,很努力的把褚士瑩先生講的非常偉大崇高,哈哈!當然效果也是很好的,讚!
以下是大略的演講內容:
A.前言
泰國與緬甸,同樣是中南半島的國家,對我們台灣人來說,泰國明顯近了許多,原因是因為對它的熟悉,對它的資訊瞭解,許多人常常去泰國旅遊,卻鮮少聽到有人去緬甸旅遊。
為什麼?因為緬甸是一個極為封閉的國家,在以前曾經被英國佔領,即使後來自己獨立之後,政治也是極度的不穩定,政府軍與地方軍對立的關係仍然存在(不過好的消息是今年四月人權鬥士翁山蘇姬被釋放,且當選了議員)
褚士瑩先生在一開始時的夢想就是旅行,而旅行需要經費,所以他希望能找到一個「能付錢讓自己旅行」的工作,而他也很順利的找到了一份科技業的工作,藉此滿足三個條件:
一、到各國去旅行的夢想實現(每六個月就要在外國開一間分公司,所以相對的可以在一段時間內遊歷不同國家)
二、專業得以發揮
三、能夠賺得不愁生活的金錢
雖然以上三個條件都符合,但是他認為這仍然不是他所要的生活。為什麼?
「因為我想要做能夠幫助到更多的人的事情。」
於是他加入了NGO組織,但是並不是在組織內工作,而是當一個獨立顧問,錢賺的較少,但是較為自由、才有時間去旅行去看看。
(NGO又稱為非政府組織,主要是以組織出發,可直接的幫助與提供福利直接地給當地需要的居民,以實現照顧弱勢、人權、環保等議題的團體)
全球各國都有這樣的NGO組織,但唯獨有兩個國家是NGO難以接觸的。
第一是北韓,第二則是緬甸。
許多人說,為什麼做公益要去外國,甚至是去我們根本不熟、完全沒關係的緬甸,而不是在自己國家的台灣呢?台灣也有許多需要幫助的人。
但他認為,這件事情並沒有所謂的對與錯,而是我們要幫助的對象一定要跟我們「有關係」嗎?
如果能夠進入NGO未開放的國家去發揮自己的力量改善當地,是否發揮的效果會更大呢?
就是這樣的想法引領著他前進,剛好有一個NGO計畫是去緬甸建立一座有機農場,扶植當地的農民改善生活,於是褚士瑩先生利用這個機會就去了緬甸。
B.實行過程
在緬甸有好幾個問題需要克服:
其一、這裡是一個交通不便的地方,從台北到緬甸需要花三天的時間才會到,想必到達時已經是很疲累的狀態了。
其二、當地的農民世世代代耕種罌粟花,而罌粟花是鴉片的原料萃取來源,而種植的原因是因為
1.地方軍為了與政府軍對抗,需要立即能換取大量資金的作物
2.地方軍掌控了農民的土地所有權,如不種植佃農們無法確保收入來源
其三、緬甸人討厭外來者,當地勢力為了保護自己權益不會受害,惡意攻擊、散發黑函、威脅逼迫等等的手段必定會出現
但是他們在這樣的過程都撐了下來,實在很不簡單。
褚士瑩先生不是務農的,所以對有機農場基本上沒有經驗、沒有概念,那要怎麼進行呢?
於是首先以樸門農藝的方式設計整個園區,在園區內沒有一個是人為的材料、非大自然本身即有的產物所規劃的,欄杆等等使用竹竿、木頭等材料。
另外再參考了以色列、澳洲、泰國、日本等國家推行有機農法的概念與技術,到當地考察學習。(對他來說又是好幾趟學習的旅行)以這樣的方式將農場的規劃、設計、技術慢慢培育起來。
在投影片中有看到落花生、檸檬香茅、岩蘭草等作物,總之包含了可直接實用的糧食作物,以及可另外加工製成的經濟作物。
其中以檸檬香茅、岩蘭草等作物作為經濟作物的原因為:這些植物可製成為精油,精油是一個高價值的產物,因為其體積小,所以運輸便利、花費較低、比較不會在戰亂時遭遇無法攜帶的損失,其中岩蘭草因為其根部長,也有作為防止水土流失的功效。
當初的構想是精油作為外銷、糧食作物作為內銷;但這樣的精油如果只作為外銷,賺的是外國的錢,但是相對來說種植的本地緬甸人則拿不到好處,而香茅油本身可驅蟲,對當地的登革熱防治會很有效果。
可是精油的成本太高,尤其是液態的精油需要使用不透明的玻璃瓶來裝,以及基礎油,價格不便宜,當地人的購買能力只有100緬甸幣(約台幣2~3元),怎麼辦呢?
經過了團隊的腦力激盪,其中一人專業是做化妝品研發的人提到:如果能把精油轉為固態的方式,即可大量降低成本!
於是他們利用在當地即有的材料:蜂臘、棕櫚油、調和比例後即研發出固態的香茅油,以低價的成本讓緬甸的人可以購買,也成功的防治了當地嚴重的登革熱。
於是農場的三個方向大致擬定完成:
一、直接販賣原料、農產品->提供人們糧食所需
二、原料可製作為成品->價值更高(例如精油)
三、志工旅行、生態觀光(讓更多的人瞭解緬甸當地的環境生態、並以志工旅行的方式將專業交予他們,使他們能獲得原本沒有的資訊與方法)
C.感言
到頭來,褚士瑩先生最感謝的是他們的團隊,這些團隊的成員大部分都是當地的緬甸人所組成的,不論他們從哪出身,經歷為何,在過程中遭遇多少的困難與阻礙,最後他們都同樣的熱愛這一塊土地,視這樣的工作為終身志業,而在這過程中,農場內定居的人組成了自然村,利用當地的建材建造房屋,而原本因多民族而產生歧視的緬甸人民,在自然村內產生了互相幫助的情感,表現在房屋的風格上。
而在緬甸也表現出一種樂於分享的精神,早起的人會挨家挨戶販賣稻穗給人家,用意不是要拿來自己吃,而是灑在木頭上讓鳥兒來啄食,僧人前來托缽時,將好的白米部分給僧人,自己則吃較不好吃的鍋粑部分,這表現出一種「照顧人、照顧環境、分享剩餘」的概念,有機農場的用意不就該是如此?不灑農藥、不使用化學肥料的用意,就是要讓這環境回歸於自然,不破壞生態,讓蟲、鳥、各種生物都能安穩的生活在同一個環境。
反觀台灣的有機農場,或許方法上是有機的,但精神上並非有機,當農藥改為辣椒水時,確實不會對土壤造成毒害,但辣椒水會讓許多蟲子痛苦脫水致死,這難道不是一種違背分享的精神嗎?
對人照顧、對環境照顧、分享剩餘精神去做有機農場的褚士瑩先生,一開始的出發點是幫助他人,但是最後才知道,自己才是最後的受益人,而這,也是做公益、做志工才會得到的回饋。
而他的旅行會繼續下去,那麼我們呢?
是否也該著手進行規劃這樣一份有意義的公益旅行?而不只是到當地景點遊玩、唱歌跳舞、吃喝玩樂的普通旅行,而是更實際能以自己的專業幫助他人的公益旅行?
這是一個很大的啟發,值得我們好好深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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